息的寝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百里醉拧着眉头看沈瑾瑜,倒是没再哭了。
沈瑾瑜不说话,任她看个够,他自己心里也有想法。
两人隔着绸缎的衣料身躯轻柔相贴,她身上的滚烫一点一滴传递与他,还能等多久,他不太确定。
得魅妆她们做了解释,沈瑾瑜认为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,倘若百里醉真的不愿意……他想他应该能拿得到解药。
说没有,那是那
三个丫头故意骗人的。
正是沈瑾瑜打算放弃的时候,百里醉犹犹豫豫的开口问他道,“你……真的喜欢我?”
他微有怔愣,深眸很快全然凝结于她,“不喜欢你和你在这里瞎折腾什么?”
“那……”
“祁若翾?”
没等她说出来,他先道,“都说了那种喜欢不同,不甘心要多一些,若我和她的关系是你想的那样,你认为她会给你赐婚么?”
祁若翾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。
实则沈瑾瑜到此刻都没搞懂她到底想做什么,是想借百里醉摆脱他,还是成全他?他都不清楚。
毕竟他的权利越来越大,染指朝堂,那些私下对他弹劾的进言越来越多。
天下安稳与他,沈瑾瑜不可置否的认为祁若翾一定会只顾虑前者。
那么,这就不是他要的感情。
百里醉对他而言就要截然不同许多。
她胡乱闯进他的生活,弄得他鸡飞狗跳,潜移默化的让他竟然对她倾心,在这其中他甚至毫无察觉。
故而他认为,这样的喜欢,这样的感情是最纯粹的,也是她出现了之后他才大彻大悟,他神往许久的感情并不是非祁若翾不可。
收回神思,再见百里醉盯着自己的眼睛里将信将疑,沈瑾瑜异常冷静,他笑道,“你想我怎么说呢?眼下我说什么你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