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书印,我金福成从十几岁开始走南闯北,最痛恨地就是被别人当傻子。这一次的事情,我也不跟你追究。你在我这里好好干,我也不会亏待了你。”金福成的话里不无威胁之意。
马书印被金福成的目光一扫,没来由打了一个哆嗦。哪里还敢跟金福成争辩?
马书印不知道的是,这并不是最悲惨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