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。
“这没有什么不好的,工作不同罢了,我没有意见。“
父亲定了调子,大哥二哥就不说话了,我大嫂说。
“小左,嫂子给你介绍一个,我们单位有姑娘很多。”
“不用费心了,我觉得白洁挺好的。”
说完我就出去了,我没吃饭,在街上转着,除了父亲同意,没有人同意,炼化者怎么了?
我约摸大哥二哥吃完饭走了,我才回去,父亲在家里。
“小左,不用听他们的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我没说话,跟白洁结婚的事我已经想好了,如果没有问题,十月份就结婚,但是我没有跟白洁说。
夜里,我竟然听到了敲骨的声音。
“咔,咔,咔……”
我惊醒了,瞪大眼睛听,没有听到,也许是梦里梦到的。
今天是师傅和伊河的班儿,我过去,进炼化间,师傅坐在椅子上,看着伊河干活。
“师傅……”
师傅站起来出来,我跟出来。
“这是那块头骨,你用黑绳子,挂到你办公室窗户那儿。”
我看那头骨上,被钻出来一个洞了。我接过来,进办公室,把门关上,坐下点上一根烟,我看着那头骨,就觉觉得有点邪恶,竟然让我挂在窗户那儿。
我找到黑绳,把头骨挂到窗户那儿,怎么看都觉得不吉利的东西。
我出来回家,白洁在我家。
“师傅。”
“在家别叫师傅了,叫小左。”
我父亲说,父亲在做饭,白洁帮着父亲,我想,这里是应该有一个女人了,父亲做了快一辈子的饭了。
吃饭的时候我和父亲说十一结婚,父亲点头同意,白洁脸通红的低着头。
那天,我送白洁回来,已经天黑了,我就听到脚步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