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给唐冕的补药,他在里面掺杂了大量违禁药品。”
“那个蠢货,被唐晏抓了个正着。”
“我不知道唐晏怎么知道我是安全人的,但他找上门和我谈条件,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我交出了原件,为了保险,我复制了一份,我告诉唐晏,如果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个出事,东西会被直接交给警察。”
“为了避免他起杀心,我带着庭庭离开了阿晟,我答应唐晏,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唐家,我们和唐家从此两不相干。”
“陆勇只有你一个安全人吗?”
白笠轻声问道。
林惠文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这个表哥,虽然书念的不多,但在社会混过很多年,早年还在港岛打工,他的很多想法我都猜不到。”
“他找上我的时候我其实很惊讶的。毕竟我们两个不熟,而且那时候我和唐晟的关系也没公开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听到的。后来他逃去国外以后,就再也没联系过我。”
“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?”
听他这么问,林惠文仔细的想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和他接触不多,平时也不怎么聊他家里的事。”
“只是他临走之前的那天,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说他要去找他儿子了。他儿子患有自闭症,在米国一家很有名的私人诊所治疗,唐晏给他的钱都是用来给他儿子看病的。”
白笠听得心中一沉,无端想起了冯奇和沈建伟。
“那后来呢?他儿子治好了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林惠文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不那么容易吧。”
“说起来,我看过一眼那孩子的照片,和他爸爸一点都不像,长得白白净净的特别开。如果还活着,现在也应该是二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