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听的话,你的医术,在我面前,根本就不值一提!”
这个时候,一身冷笑传来。
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,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正是徐然。
此刻,徐然靠着桌子,正拿着一个指甲刀修着指甲,说话的都是,连看都没有看马医师一眼。
“好大的口气,小子,你一个脸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拿到的人,还敢跟我这么说话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像你这样狂妄的小子,根本不配待在悬壶医馆,你给我滚出去!”
马医师冷声喝道。
“配不配,可不是你说的算的!”
潘韬收起指甲刀,傲然地抬起下巴,鄙夷地看着马医师。
“马医师,不如我们来比一场,谁输了,谁滚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