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实验的时间都没有。
那时,沈昼叶甚至经常见到北京的日出。
就连这样,都被抢走了无数次成果。
沈昼叶有点自嘲地别过头去,拿了杯热咖啡捧在手心。
下一秒,邮件咻一声飞进了她的邮箱!
沈昼叶:“……?”
这么效率的吗,沈昼叶感慨了一下陈啸之这人有点儿东西,咸鱼般捧着暖融融的热咖啡,好奇地划开了那封来自自己前男友——不,新导师的邮件。
陈啸之的邮件只有一句话:
“你科研成果就这点儿?你认真的啊?你博几了?你能毕业吗?”
捧着咖啡的咸鱼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……
外头天黑了。
夜空清朗,盛夏行星漫天。
宿舍小阁楼里,夜风习习,张臻苦口婆心地劝说她:“姐妹你不能喝酒,真的别喝了……”
沈昼叶一摔易拉罐,醉醺醺道:“我不!陈啸之是个活王八蛋!”
张臻头疼死了:“陈啸之到底是谁啊,姐妹你从本科的时候就开始一喝酒就骂他……你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……”
沈昼叶手里那罐啤酒还有大半罐,但是她小脸儿已经红了,她将易拉罐大马金刀地一挥:“他——他是我前男友!ex!陈啸之的屁震天动地,我把他脑袋摘下来送给内马尔当球踢……”
张臻:“……”
张臻哀嚎着将沈昼叶卷进被子:“你不准顺口溜骂人!你他妈太丢人了!”
沈昼叶趴在软乎乎的被子里,醉得耳朵尖尖都红了:“我不!我偏要!陈啸之辣鸡陈啸之坏,陈啸之脑袋是个大麻袋,出了胡同右拐收破烂儿的都不买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张臻:“啊啊啊啊你沈昼叶又顺口溜骂人!你好丢脸啊啊啊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