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体物理没半点关系。”
陈啸之想了想,和善地说:“可是她从最初就被指定到了我的方向,天体物理。”
拉格胡教授:“……”
“这是她国内的大导师,那位姓周的院士,”陈啸之温和地说:“亲自向我们的系主任要求的,希望他们给这个博士生换个领域。”
拉格胡教授拿起酸奶说:“——可是连罗什舒亚尔教授也想让沈博士进自己的课题组……最后是你去找系主任,厚颜无耻地说自己缺学生,而且手底下一个都没有。”
陈啸之礼貌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印度裔教授哽了下,愤怒了起来:“你这竞争太不公平了。你这么一说谁抢得过你?”
陈教授停顿了下,漫不经心道:“——所以她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印度裔教授愤怒道:“你能做个人吗?”
陈啸之从不回答这种问题。他只是端起餐盘,在这教授肩上一拍,示意他自个慢慢吃。
“还有,”陈啸之不爽地道:“我十几岁就学做饭了。”
窗外金黄的夕阳镀在这青年身上——接着他端盘子走了。
陈啸之这人身上有时没半点教授模样,披着件supreme联名的夹克,端着餐盘走时没有人会发现他是faculty。
那完全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。
陈啸之吃过晚饭后,在校园里散了个步。
他上完课后比较贤者模式,不想伺候学生的弱智问题,不想回办公室,也暂时不想看到沈昼叶的脸。
黄昏天穹如紫玫瑰,路旁燕子花被风吹得四散。
八月份的旧金山日落时间仍然很晚,因此六点多的时候只是有夕阳,却并没有沉入地底,唯有漫山遍野的金与红。
陈啸之路过体育中心时,那里有几个附近帕罗奥多高中的学生与大学生一起打球。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