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可是那老师走进来时,全班都愣住了。
这位老师年事已高,一头白发白得如霜似雪。他个高清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夹克衫,戴一架金边眼镜,走到讲台前站定,风骨如刀。
沈昼叶愣愣地:“……哇。”
梁乐压低了声音:“……我感觉这不是个普通老师……”
下一秒,那老人温和笑道:“同学们好,看到你们这些年轻的面孔真不错,我是真的,很久没看到这么有生机活力的孩子了。”
班里同学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些话,都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以后会频繁看到我。”老人声音柔和:“我将是你们的负责人,也可以理解为班主任。未来的一个月,甚至两三个月,我将会和你们一起度过。”
一个大胆的高中部学生喊道:“可是老师我都没见过您!全校的物理老师我都认识……您是退休返聘的吗?”
那老人笑着摇摇头:“不是,我不供职于这里。”
学生笑着问:“那老师您是从外面聘来的吗?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不过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接着,那位老人和蔼地说:
“——我有不少名头,北大物理系教授,长江学者,国家天文台某基地的首席顾问,宇宙与暗物质研究所principle scientist……”
然后老人温和地笑了笑,对下面的同学说:“不过在这里,你们只需要叫我慈老师。”
他并无任何炫耀之意,只是很平淡的叙述。
可下面的同学几乎将水都喷了出来。
“——很荣幸认识大家,”慈老师和蔼地说:“我叫慈怀昌。”
老人将‘慈怀昌’三个大字写在了黑板上。
“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荒郊野外,来教大家这些小儿科的东西,”他一边写板书一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