躇着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即你与天师相熟,可知要怎样才能找到天师?朕这许多年不曾见到他,甚是想念啊!”
贺兰雪苦着脸道:“皇上,天师神出鬼没,臣也不知道啊。他只说过些日子再给臣治伤,至于什么时候,完全看他老人家心情。臣比皇上更想见到这老神……仙啊!”关键时刻,她终于把棍字说成了仙字,不然出了这门怕是就被雷劈死了。
不仅大家好奇,魏芃和杨九林也好奇,当晚,魏芃就躲过暗卫和各府的眼睛跳进了贺兰雪的卧房,眼看着贺兰雪正捧着书半倚在软榻上看着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仿佛知道他会来一般。魏芃心情立时变得不好,她就不能装作害怕的样子吗?这大半夜的突然屋里多个人,难道不可怕吗?
贺兰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白天人多他不问,早知道他晚上必然会来,再说自己会怕他吗?
魏芃夺过她的书,扔在一边,整个人贴了上去,低声道:“你不觉得应该安抚我一下吗?”
贺兰雪皱眉:“我安抚你做甚?”
魏芃笑得委屈:“你的老神棍打了我了。”
这小模样,居然还带了点娇羞,贺兰雪忍俊不禁,笑着拍拍他的头:“阿芃乖,不怕不怕,他不会打死你的,来,那几丸药呢?姐姐告诉你怎么用。”
说着接过他递来的瓷瓶,从里面倒出来两粒丹药来,一个红色,一个白色,不由忿然道:“这样的好东西,他居然都不舍得给我!”
魏芃不解,贺兰雪又将这两丸药收入瓶中,道:“白色冬天第一场下雪的初一服,仲夏红色圆月的十五服,哎,他对你真好,今天那一弹指,打通你经脉郁结的地方,这个对内力突破大有帮助!”
魏芃收起瓷瓶,又粘了上来,将她压在了软榻上,道:“那你再见到天师时,替我多谢天师。你和天师很熟悉?他为什么说我是你男人?”
贺兰雪皱眉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