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。
到了外滩步行街,他连雨伞都没顾得上打,就冲到了雨中,去寻找钟意的身影。
雨下的太大,整个世界变得朦胧一片,就连对面撑伞路过的情侣脸都看不清楚。
步行街上已经没什么人,他从街头走到街尾,也没找见钟意,正要打电话动用关系去找,放在西服内衬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他伸手滑下接听键,那边就传来了李妈的声音:“先生,钟小姐回来了。”
傅泊焉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,两秒后又放松了力度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除去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那几年,他的情绪已经很少会因为什么事儿或是人,而产生太大的波动。
他记得前几年绯城闹金融危机,远东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股票一度跌进了谷底,他都没心慌过。
老厉还打趣他是个冷血动物,甚至都没见自己皱过眉。
这些年,他已经习惯了运筹帷幄俯瞰众生的生活,所以当那个意外出现时,他并没有抗拒,反而坦然接受。
人总归要有点弱点,生活才会显得有趣。
不然余生那么长,会很难熬。
回到车上,他拿过后排的干净毛巾擦了擦头发,就启动车子回了傅公馆。
进门的时候,小女人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一边看着手中的美食书,一边听李妈讲解食材放多放少的奥秘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两人一同看了过去,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浑身被雨淋透的傅泊焉后,李妈就默默的退了场。
钟意关了火,就跑去浴室拿了一条浴巾过来:“你没带伞吗?怎么被淋成了这样?”
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的地方,却不显得狼狈,反而特别欲,尤其当雨水沿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滑下来,经过他的额头鼻梁脸和脖颈,最后没入了衬衫里。
傅泊焉神色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