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单手攥着剑柄,把手又抬了起来,“嘭”地一拳,大鱼的另一只眼睛也被打穿,腥咸的『液』体冒了出来,大鱼顿时像个梭子似的,在水里可劲翻滚起来,身子连翻带冲。
这时候,太爷其实完全可以停战,远远离开大鱼,因为大鱼双眼都被打伤,众人这时候再涉水渡潭的话,它已经造不成威胁了,不过,太爷放过大鱼,因为他舍不得两仪阴阳剑,他本想把两仪阴阳剑从大鱼额头上ba chu lai,但拔了几次都不行,因为大鱼这时在水里不停翻腾,太爷不能稳定身子,在水里也没有着力点。之前打大鱼眼睛的时候,是以剑柄为着力点,这时候想要拔剑,还上哪儿去找着力点呢,而且,大鱼在水里疯狂翻腾,根本不给太爷拔剑的机会,能不被大鱼甩进水里已经很不错了。
太爷这时灵机一动,一手攥着短剑,一手把绳头从嘴里拿了下来,用绳头在自己手腕上快速打了个套扣,将套扣顺着手腕朝前推,穿过手背,套在了剑柄上。
松开剑柄,快速拉动绳子,套扣收缩,死死拴在了剑柄,太爷一转身,在水里一边放绳子,一边往回游。一会儿功夫,这就游到了岸边,岸上萧老道他们,这时候都紧绷着神经朝水里张望着,不过,因为是在深夜,他们只能听见声音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时,见我太爷从水里钻了出来,纷纷跳进水里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问我太爷发生了什么事,太爷重重地喘着粗气,没回答他们,把手里的绳子塞给了他们,“帮我……帮助拉住绳子,别太用力,要不然剑可能会断掉,我先歇一会儿。”
太爷踉踉跄跄走上岸,坐进草窝里喘气了气,这时,萧初九、萧十一、小伙子,三个人拉住绳子,萧老道、卖艺父女,则从水里出来,到了我太爷身边。
萧老道问道太爷:“老弟,怎么回事儿呀这是?”
太爷抬头看了萧老道一眼,“没什么事,水里有条大鱼,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