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如既往的在生物钟下准点醒来,然后吃过早饭的三九掐准点踱着慢悠悠地步子来到她房间,一跃就跳上了床,巡视领地般走几步,用软乎乎的小爪子东踩踩西踩踩,像是确定隆起的被窝底下是实心的,没有危险,但是最后,三九还是选择了熟悉的位置,她的腰侧。
两只前爪像是用心的按摩工一样,一下一下,极具节奏的踩一阵子,然后就势一卧,背对着自己,露出毛绒绒,圆润润的小脑袋,等她抬手撸两下,才会心满意足的趴下去,蜷成一团,刚好填补她腰侧的空位。
于是她便熄灭了起床的念头,认命的陪着她的猫睡个回笼觉。
这一觉就是到中午。
可是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是,当她醒来的时候,身边不是一小团的三九,而是一个体态修长的男人!
隔着厚厚的被子她都能感受到身侧男人硬朗的线条!
男人一抬头,苏酒那张帅得没天理的大脸直接将她吓了个魂飞魄散。
另一边,苏酒解决完公司的事回到车上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午后过分宣泄的阳光洒在她极白的肌肤上隐隐有些反光,睁开时气场十足的眼眸在闭上时意外有些乖巧,卷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恰好遮住了黑眼圈,让这张本就美极了的脸上再无一丝瑕疵。
苏酒自认才情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不如,实在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诗词去形容。
如果硬要说,他只能想起一句话。
他看过宏伟壮丽的塞里雅兰瀑布,登过昂首天外的珠穆朗玛峰,他去过约塞米蒂的童话公园,也在瓦宾法鲁岛静止的海里畅游过。
但他看过的一切世间美景都不如她。
这样的美景怎能不让他痴迷?
苏酒自己不忍心打扰这样的景色,也不允许太阳打扰。
当柳白因为光线不安的动了动头的时候,他立刻抬手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