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叶天拳头紧握,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为什么要拆我的家,那棵小枣树,是我五岁那年亲手种下的……为什么连它都不放过?”
“芊芊,看样子不能住了。我们先找个地方凑合一夜。至于这里的事情,交给我好了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嗯,我都听叶大哥的。去大伯家吧,就在村口。”
芊芊说道。
……
村口。
“什么,你说这是邓青海的骨灰,这么说他死了?”
望着的桌上的骨灰坛子,这个中年女人猛然站起身来,竟然面露喜色。
叶天的眉头不由皱起,这个女人的态度有些奇怪,非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热情,甚至从始至终没有和芊芊多说一句话。
“没错,我这次回来除了为我妈妈扫墓,就是把他的骨灰下葬。大伯,你知道……我家怎么成了那副样子么?”
闷头喝茶的男人刚想开口,却被女人用胳膊肘怼了一下,使了个眼色。
叶天微微挑眉,芊芊的大伯显然是个惧内的男人,被女人这么一瞪眼,顿时就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芊芊,你还是别问了。大伯这边也没有多余的房间,要不然抱两床被子,你在村头关公庙里凑活一晚上吧。”
“不用了!既然不欢迎我们,直说就是。”
叶天面露不屑之色,悍然开口。
“你这年轻人……我们和芊芊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么?”
“是啊芊芊,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应该晓得,社会上鱼龙混杂。有些人可就喜欢诱骗你这种单纯女娃子,玩够了就撇,你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别被人骗了。”
两人越说越离谱,听的芊芊黛眉微蹙。
叶天置若罔闻,如果放在以前,自己早就一耳光抽过去了。但现在,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