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的世界里了。这感觉真好,好到他差点忘了做出新学会的动作。他蜷起后腿,准备做一个后空翻。
“福狼!欢迎你到天上来!”
“格温妮丝!”
她扇扇翅膀,飞了过来。
“很好,就是这样!”福狼落回到冢顶时,图斯特夸他,“不过你差点忘了做观察跳。”
“可我还是记起来了!我记起来了!”
“别紧张,年轻的小狼第一次学用气流的时候都这样,很正常。你看看摩根冢那边的艾德米,她可是练得很勤奋呢。”
是的,福狼心想,观察跳的动作她确实练了很多遍——两次螺旋转紧接着一个后空翻。艾德米可不像福狼那么容易走神。
“你跳得真好!”格温妮丝盘旋在冢的上空,朝下喊,“是我见过的,跳得最自然的。”福狼觉得心里甜丝丝的。
“哦,可我忘了做真正的观察跳。在天上的感觉太……太……太美妙了。”
“你跳到天上的时候,感觉就像是我们的一员。”
“真的?!”福狼偏着脑袋往上看,深深盯着格温妮丝黑闪闪的眼睛。
“对,真的,福狼。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呢!”
站岗结束以后,福狼高兴地跑回窝里。“多好玩儿啊,对不对,艾德米?”他从滑道溜进窝里时,问道,“我是说,那些气流居然让你飞起来。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只猫头鹰……”他说到一半,突然停了下来,“艾德米?”
艾德米在远处的角落里缩成一个球,爪子搭在脸上。整个窝里静得好像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了。
“艾德米,你怎么了?”
艾德米仍然捂着脸,没有看他。她只是呜呜地咕哝着,福狼必须走近了才能听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被罚过了。”艾德米又说了一遍。
“罚过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