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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发现这道墙缝以后,第一次把头露在外面。锋利的月光划过地面,他只觉得寒冷、严酷的风吹在他可笑的粉屁股上。一想起他的尾巴,他就生气。
老凯格茫然地看了他一眼。托比屏住呼吸,不过老凯格没有过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一句模糊不清的话飘过来。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。”
“他们一共告诉了我两个名字。”他晃着头,眼珠转来转去,一串白沫沫滴在地上,“我要名字。”
如果他真的需要的话,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他了,托比想,这是自己的第一步。于是,他只回答说: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病狼的眼中闪过疑惑。他躺下来,用爪子捂住了脸。
刚刚,托比将第一刀刺进了恐惧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