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艾德米就看见他急急忙忙地飞回来了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艾德米说,“我还以为他逃跑了呢。”
“他想跑,随时都可以。”福狼说完停了一下,“不过我有预感,他不会。”
亚瑟停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,向两匹狼高高挥着翅膀:“熊在往西南方走,是黑玻璃沙漠的方向。那是他们会合的地方,也是狼群要去的地方。好像是说要开格鲁会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福狼和艾德米彼此看了一眼:“是一次召集会——狼族在发自骨髓的出征、品尝血的味道之前,都会开的召集会。”福狼回答道。
“要开战了。”艾德米静静地说。
“一定是。奋哥儿和拉那必须……必须……”他实在不敢把下面的话说出口,“他们一定是谈判失败了。”奋哥儿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:语言是贫乏的!
“熊族进攻前,要花多久集合?”艾德米问。
“一天一夜吧,我想。”福狼回答道。他试着回忆雷霆之心给他讲过的关于熊族集合的故事。不过当然,肯定没有一个故事是集合起来准备与狼族开战的。一般都是一些小规模的地区战争。
福狼只有一个想法:不能开战。他只有一个速度——冲刺的速度。对福狼来说,某种意义上的战争已经开始了,那是他的狼的骨髓和熊的心之间的战争。这是一场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的战争。他将输得一败涂地,没有赢的可能。
福狼和艾德米以冲刺的速度跑到石坑,跑到小熊被老凯格看守的地方。他们到达时,艾德米解释说,最好先让她抓来一个麦锡部落的人拷问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凯格得了口沫病还不会死,可他就是没死。这个部落是靠恐惧和残忍为生的。老凯格变成了——我该怎么说呢——变成了他们的护身符,变成了他们的魔咒,特别是对那些比较叛逆的小狼崽。他们从石坑出来以后,眼神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