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敌伪房产,封条一贴,没收!”
“这工厂不错,是日伪汉奸资产,没收!”
“这女子有问题,送我房间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程千帆冷笑一声,“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!”
“好了,消消气。”宋甫国无奈苦笑一声,“不就是闸北那个厂子没有抢过……”
他知道程千帆为何如此愤怒,程处座查没日伪资产的时候,和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人争夺闸北的一个棉纱厂,没有争过对方,双方甚至举枪对峙了,不过,对方毕竟兵强马壮,程千帆这次输了一着。
官司都打到了重庆了,电报一封接一封,戴老板无奈,派他从南京来上海安抚程千帆。
“什么厂子?是厂子的事情么?”程千帆眨了眨眼,“我这是为上海市民鸣不平!”
“千帆,千帆老弟。”宋甫国微笑着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说道,“这些天,你这边也是颇有斩获了,也差不多了……”
程千帆眉头皱起,他看了宋甫国一眼,哼了一声,倒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宋甫国摇了摇头,程千帆怒骂接收大员,实际上这位老部下这次也是吃了个盆满钵满,甚至可以说,即便是在军统内部,程千帆吃的满嘴流油,都有人不满了。
“千帆。”宋甫国说道,“上海你是不能再呆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程千帆霍然起身。
他面色无比阴沉,“群敌环伺,兄弟我浴血奋战八年,现在抗战胜利了,这是要做什么?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快的!”
“坐下。”宋甫国脸色一变,说道。
程千帆没有坐下。
“千帆,你我之间乃生死交情,自无不可言。”宋甫国说道,“你在上海所获颇丰,现在这大上海就是一块大蛋糕,你吃饱了,还有那么多饿得眼珠子发绿的人,你不让位子,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。”
程千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