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对上了。
看守如坐针毡,罗南每次搓动,他都是心惊肉跳。
是的,罗南还是采用了之前那种破坏式的检查方法,搓动几下就把“聚合物”碾成了粉尘,但又没有真正损毁,依然还保留了“规则载体”,但最后剩下多大,就不好说了。
看守心里头哀嚎:这些尘埃碎屑,特么的实在不好保存啊!
有人打个喷嚏,说不定就吹得整个库房都是。
他这个看守,手边预防意外的存储试管就那两三个。
看着是装进百千万粒尘埃碎屑都够了,但按照存放标准,这些东西是绝不能塞进同一处密封空间里的。
给上级打电话时间也不短了,那边为什么还没来……哎!
库房门忽然打开,看到进来那位的第一时间,看守愣了下,随即本能地绷直身体,张口招呼;而另一边季易也是大声报告,两股声音交织在一起,说的都是同一个名字:
“燕膏祭司!”
音波震动空气,使得之前罗南挑拣揉搓出来的“规则碎片尘埃”,很多都飘浮起来。
一看就是非常严肃,不可亲近的中年女祭司走进来。
不是看守的上司,却是比他的上司更高上好几级。
这位根本没理会看守和季易,直接将视线投向了仍在置物架边上搓动“失窃物”的罗南。
罗南当然也有感应,但他的注意力却是放在那些因为声音震动漂浮起来的“规则碎片尘埃”上,看它们在一个相对通透的环境内,如何随外界力量运转,彼此之间又如何形成干扰、连接。
虽然轻微且模糊,终究还是有些层次法度的。
罗南一时竟转不开眼睛。
直到感应到有人走到他身后,才半侧身,对这位负责主持“北区泄压指挥部”工作的女祭司笑了笑:
“燕膏祭司啊,抱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