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告诉丁学长也无妨,主要是问我与表妹子凤身份家世的事情,具体内容不便告知,此事还请学长保密。”牧良此话属实,并不担心对质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丁贵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,脸上的表情轻松缓和下来,“牧良学弟,今晚有些唐突,莫要见怪啊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我看丁学长好像很关心癸姑娘,多用点心啊。”
牧良打定主意自扫门前雪,就顾不上他人瓦上霜了。癸娥眉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麻烦,多少也要担待一点儿,总不能一开始就替她挡箭吧。
“多谢牧良学弟提醒,有机会我请你来这儿搓一顿。”丁贵青脸变笑脸,反而热情邀请他。
“让丁学长破费,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双方闲聊一会,各自达到目的,愉快分手告别。
赴了一顿陌生的饭局,碰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学长,牧良的心情比较糟糕,在路旁拦了辆马车,招呼子书银月赶紧离开这里。
一路上,子书银月取笑他道:“牧良哥,你这么小就有女人缘,长大后还了得。”
牧良顿觉头大,“小凤儿,别闹了好不好,我脑袋都快炸了。你以为他们都是好人啊,一不小心说漏嘴,就是天大的麻烦,切记不可轻视任何人,否则等待我们前面的,便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耳朵屎快出来了,知道啦。”子书银月也做抱头状。
两人回到家中,自是又被大娘抱怨一通,简单解释完后,各人洗漱就寝。
第二日,上午8点40,武阁学院演武场。
一座擂台旁,像昨日一样围了许多人,相比还多出了不少,肯定是冲着这场更加高层次的挑战而来。
“新生第一羽瓴,挑战武技榜第43名南洋都败了,这个牧良挑战39名的傅立,怎么会有胜算?”一名老生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