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然后舀起一勺药汁,试了试温度,轻轻捏开周幺的牙关,将药汁缓缓喂入。
这一次,许是元化金针疏通了部分经络,又或是周幺自身的生机被唤醒了一些,喂药的过程比之前顺利了不少,周幺虽然依旧昏迷,但似乎有了些许吞咽的本能反应,大部分药汁都被喂了下去,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。
一碗药喂完,苏凌轻轻将周幺重新平放好,仔细擦去他嘴角的药渍,这才转身,看向正靠在桌边,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、那个油腻发亮的紫葫芦小口抿着的元化。
苏凌的声音带着期盼与一丝不确定道:“师尊,周幺他......现在情形如何?”
元化放下葫芦,用脏袖子擦了擦嘴,走到榻边,又伸手探了探周幺的脉门,凝神片刻,方才收回手,对着苏凌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性命算是暂且无碍了。老朽以金针度穴之法,强行冲开了他被阴毒和淤血阻塞的主要经脉,疏通了气血。”
“方才那碗药,药力霸道,正好顺着金针打开的通道运行,化开残存的阴毒,固本培元。待药力完全化开,余毒自会随着气血运行逐渐排出体外。”
“好好将养些时日,这条命,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凌、林不浪、小宁三人脸上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狂喜之色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。
苏凌更是眼眶发热,对着元化便要躬身下拜。
“师尊大恩,徒儿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少来这些虚礼。”元化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浑不在意。
一旁性子跳脱的陈扬,见周幺面色好转,心中欢喜,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元化前辈,既然周幺大哥性命无碍了,那为何还不醒过来?他何时才能醒来?”
元化瞥了陈扬一眼,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慢条斯理地道:“你这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