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调制出来用来护身的,等我回去后,弄些给你们。”
从南陵来汴京,山高水远,虽说坐的是官船,走得是官道,但难免会有些意外发生,所以她调制了一些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香。
惊魂过后,马车没有逗留,回到定国公府。
这件事情也立马禀告了上去。
江云亭刚收拾好自己,就带着仲夏去了二房主院中。
“云亭丫头,过来,可有什么地方受伤了?”
二夫人眼眶发红,沈茜站在边上,很是无奈,显然安慰很久了。
“我没事的姨母。”
江云亭如实回禀,最多就是受惊一场,什么大碍。
“没事就好,这次又该多谢谢你了。”
二夫人擦着眼睛,拉着江云亭坐下后,又狠狠瞪了一眼沈茜:“都是这个臭丫头胆大妄为,连带着你们都差点出事。”
“云亭你要是有什么意外,我来日该怎么去见你母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