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延拿走,却多了块婴儿巴掌大的玉坠。
想起前世贺承延的狠毒,她觉得这块玉坠很烫手。
谢俞朝姜歆投来虚弱地笑容,“我叫谢俞,我身旁这位叫贺承延,不知你叫什么名字?”
贺承延没有任何表情,更没有吭声。
姜歆忽然感觉大夏天的有些冷,赶忙摆摆手,“我做好事不喜欢留名,这玉坠也不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