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这话就决计不是对她说的。
莹儿心跳如擂,意识到薛锦楼是让她去外书房伺候后,心里袭上一阵热切。只是她惯会以无喜无悲的神色掩盖自己汹涌的心绪,此番也是如此。
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薛锦楼身后,将寮房到外书房之间的每一道步子都迈的四平八稳,其间还花了些心思去描绘夜色凌然的轮廓。
等走到外书房的门扉前,双喜和无双朝着她挤眉弄眼一番之后,她心头才渐渐地浮起了些疑惑之意。
今夜薛锦楼寻她,究竟是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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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书房内漆黑一片,薛锦楼在支摘窗旁背身而立,夜风习习,拂起他鬓边杂乱无章的碎发,又卷起他翩然浮动着的衣摆。
袅袅乎如天上仙。
莹儿上前一步,将手里的茶壶搁在了翘头案上,道:“三爷,喝些茶吧。”
薛锦楼拢回了思绪,回身瞧着眼前这个容貌、身段都暗合他心意的丫鬟,思绪飘飞到那日在公主府时的景象。
婉仪公主不但出言要他接受她高高在上的“赏赐”,待他身边的丫鬟更是颐指气使,俨然已把自己当做了薛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。
公主是金枝玉叶,自小便深受陛下与皇后娘娘疼宠,性子骄矜些也在情理之中。既然薛国公府要借着婉仪公主的势更上一层楼,这点细微的委屈他不得不受。
这两日薛锦楼总是在这样温言劝解自己,只是效用显得微乎其微而已。他刚出生时爹爹便战死沙场,这些年全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了今天的地位。
他怎么愿意当个附庸在女人裙带上的废物?
“你过来。”薛锦楼低洌如古井的嗓音在莹儿耳畔响起。
两人独处之时,她就如同被摆在粘板上的鱼肉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薛锦楼的能力。
她听话地朝着薛锦楼走去,两人还未肌肤紧贴的时候,男人已经箍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支摘窗的窗桕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