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三个月了,市局私底下上下一片抱怨。
导致吴中建的工作开展特别不顺利,李长保也没少暗中怂恿一些人反对他。
这种情况之下,吴中建很需要自己的人。
最好的方式,就是培养新人。
“这个世界破破烂烂,总要有人缝缝补补。”
“我们穿着这身警服每天面对各种罪恶,不就是在缝缝补补这个破碎的世界吗?”
“这小子,倒是个挺纯粹之人,有点意思。”吴中建拿着摄影机,目中露出了惜才之色。
手下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,边上颇为难的提醒了句:“吴局,这小子的情况有些复杂。”
“复杂?怎么个复杂法?讲讲看。”
“嗯。”手下点头说:“刚我这边收到消息,这小子不知道为啥会得罪市组织部副部长薛学仁。”
“刚薛学仁到处打招呼……”
“想在明天的面试当中为难他,阻止他进入体制内?”吴中建直言不讳。
手下点了点头,也不敢讲多话。
吴中建沉默了片刻,笑了笑说:“薛学仁和李长保私底下的关系挺好吧?”
手下低头,不敢胡乱评论,官场历来如此,看似仇人的两人,可能私底下好的穿一条裤子。
看似称兄道弟之人,搞不好他们私底下比仇人还仇人,吴中建的手下只是个小科员,哪里敢胡乱评论比自己级别还高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,我陪陪我女儿。”吴中建说。
手下点了点头马上离开。
不过,在他走了后,吴中建并没有着急进病房,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他家的老爷子。
把这边的事全讲了一遍,老爷子先是紧张孙女得不行,各种询问。
得知孙女没其他事后,老爷子电话里长松了口气。
又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