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我对着那女人指了指对面一张小凳子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。
即使坐着。
那双惊人的长腿也无处安放,膝盖几乎要顶到桌沿。
她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。
微微低着头。
一副顺从又忐忑的样子。
她也不知道我单独带她来房间,会做什么。
“把你之前说的,关于老k矿场的情况,再详细说一遍,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我语速放慢,对着她问道。
她抬起头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,开始用那种独特的中英混杂方式,更详细地叙述起来。
“毒牙…他们想去矿场那边抢劫,但…不敢they said… 他们说,老k的人…很多,枪也好,还有…高墙,tower(瞭望塔)。they watch… 看守很严,especially…特别是最近。”
她努力回忆着:“i hear毒牙手下说…听他们说,矿场…最近有陌生人去。not本地人…不是本地人。very quiet…很安静,穿黑衣服,good guns…好枪。they stay…待了一会就走了。after that…之后,矿场的人…更紧张了,check everyone…检查每个人。”
这和毒牙侦察到的陌生车辆完全吻合。
“矿场有几条路进去?除了主路。”
我追问道。
女人想了想,用手指在沾了灰尘的桌面上画着。
“one maid…一条大路,here…这里。but…但是,还有…small path…小路,iuntain…在山里,very difficult…很难走,只有…本地猎人才知道,毒牙…他们想找,但没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