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烟,投入那通道之中,消失不见。
通道随之闭合。
巷子里温度回升,但那刺骨的阴冷和恐惧却已深植于王鹏几人心底,永世难消。
他们瘫在地上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魂。
洛璃走到王鹏面前,蹲下身,声音清冷如冰:“今日所见,日后所感,这都是你们自己做下的恶,这也是你们应得的报应。”
王鹏瞳孔剧颤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洛璃起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,对帝玄溟道:“解决了。”
她又看向小月,语气缓和些许,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小月惊魂未定,但眼中的恐惧已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,她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三人转身,走出这片已然恢复寂静,却注定会让某些人终生噩梦的旧巷。
夜空下,身后的小巷深处隐约传来崩溃的痛哭声。
因果之判,它无声降临,也如影随形。
走出巷口,小月有些不安的看着洛璃,“大、大师。”
小月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,却比刚才在巷子里时稳了许多。
她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:“我、我明天真的去警察局,不会再怕了。可是我还是有点慌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
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眼底的忐忑,还有一丝终于要卸下重担的茫然。
这三个月来,她像背着块烧红的烙铁过日子,如今烙铁要被取下,反倒生出些空落落的惶恐。
洛璃停下脚步,侧头看她。
晚风拂过,吹动她鬓边的碎发,眸光清浅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实话实说就好。你看见的,你听见的,你当时的害怕,现在的决心,都不必瞒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警察那里有记录仪,会记下你说的每一个字。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