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,只是性子依旧清冷,对世间万物都带着种疏离的淡漠。
唯独对洛知意,有着近乎本能的追随。
洛知意教他识文断字,教他辨别人情世故,带他尝遍城中百味。
他学东西极快,往往一点就透,可唯独在“情”字上,像是蒙着层化不开的寒冰。
她会故意在他看书时,凑过去分享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,看他耳尖泛起极淡的粉色。
她会在练剑时“不小心”扭伤脚踝,看他眉头紧锁蹲下身,指尖带着微凉触碰她的肌肤,语气是纯粹的担忧。
每当这时,洛知意心里就像被羽毛轻轻搔过,又痒又软,可看到他那双清澈无垢的冰蓝色眼眸,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只能压下去。
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动了心,是在去年寒冬。
她出去历练受了不轻的伤,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守在床边,冰凉的指尖一次次抚过她的额头,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第二天醒来,就见凌冰坐在床沿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,银白色的长发垂落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见她睁眼,立刻直起身:“你醒了。医师说你要吃这颗丹药才行。”
丹药递到她手里时,他忽然低声道:“知意,对不起,这一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,绝对不会。”
没有华丽的辞藻,可洛知意捏着丹药的手却微微发颤。
那一刻,窗外的风雪似乎都成了背景,她眼里心里,只剩下这个笨拙地表达着关心的少年。
可这份心动,在面对凌冰的纯粹时,渐渐变成了困惑。
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会在她蹙眉时第一时间察觉,会在她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……
可他看向她的眼神,始终清澈得像初见时的冰湖,没有半分逾矩的情愫。
就像此刻,洛知意坐在花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