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之胆,朕反而欣赏之。”
王霁欲将张洛与汉景帝相比,这让张虞颇是无语。别看汉景帝薄情寡义,但敢端着棋盘砸死吴太子,便能知汉景帝胆子之大,何况吴太子本身言语有失。今张洛无汉景帝之胆,所犯错误更是低劣,二者岂能相提并论!
王霁渐渐明白张虞之意,试探问道:“依陛下之言,莫非欲更立太子?”
张虞语气低沉,说道:“太子不器,朕不得不换。”
得到张虞的亲口确认,王霁心脏仿佛被揪了下,呼吸几近骤停,脑袋顿时发懵。
“陛下可是倾心三皇子?”王霁强忍着心慌,问道。
张虞不动声色,说道:“北地王虽少不习经,但专学以来,聪明睿智,见解深远,远胜常人。朕数问政于他,应对敏达,深通谋略。太子不器,二子就藩,三子可继。”
王霁讥讽说道:“陛下尚有嫡子,今废嫡而立庶,当欲行东海王之事。妾自思无违妇德,但陛下欲扶郦妃上位,妾无话可说!”
王霁非常想将当年散尽家财,帮张虞起兵之事拎出来。但却也晓得,一旦说了这句话,她与张虞之间的矛盾将会升级,这是她所不愿之事。故退而求其次,将小儿子张渭抬出来,希望张虞能考虑张渭为太子。
张虞语气放缓,说道:“殊岚嫁于朕近二十年,你我虽有间隙,但却陪朕于微弱之时,糟糠之妻不可下堂,朕为士民之表率,岂会行更立皇后。何况卿教子治下有功,如行世祖之事,更有负殊岚心意。”
顿了顿,张虞说道:“如卿所言,北地王为庶子,故欲令北地过继于殊岚,以得嫡子之位。皇后为北地王之嫡母,素衣为北地王之生母。”
王霁神情惊异,没想到张虞竟想用嫡母、生母之礼法,规避张漳为庶子的身份问题。
很快,王霁联想到张虞让张漳娶兄长之女为妻之事,政治嗅觉敏锐的她瞬间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