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温不火,连目光都未曾多看她一眼。
沈游和沈文槐对视。
看起来,两人的关系并不好。
也是,江浔是沈家的养子,十岁的时候沈氏夫妇就去世了,对沈家能有什么感情?
和沈明姝估计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——
夜深,客房。
沈文槐坐在暖炉边,想起刚才用膳时候的所见。
用瓷盘碗盏是官窑青釉,窗上镂花为苏工样式,墙角摆着一尊长颈瓷瓶,竟都是前朝遗物。
他记得当年在京时,也曾来过一次沈家,当时的沈家已经很气派了,却远没有如今这般。
只是寻常吃饭的地方,竟然都如此铺张?
这沈家的富贵,究竟到了什么地步……
他垂眸看着面前的族谱,漫不经心地翻了翻。
一旁的沈游就显得兴奋许多,在屋里来回走动,眉飞色舞的。
“爹,你看看沈府!那花厅的地毯一脚踩下去都没声,后头的膳房光炉子就有十口!”
“这才是我们该过的日子!”
他语气轻佻,眼里满是贪念,“凭什么让沈明姝那个丫头独占?”
“还是那个贵人说得对,沈家如今死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一个沈明姝。她又不是男人,女人能继承什么家业?”
“这沈家,应该是我们的才对。”
沈文槐沉声道:“只要江浔不插手,此事就能成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会插手?”沈游嗤笑一声,“你也看见了,今晚他对沈明姝半句话都没说。两人看起来根本就不熟!”
“他不可能帮她的。”
“再说了,他是江姓,不入族谱。他一个外姓人,有什么资格插手沈家的事?”
沈文槐没有应声,许久才低声道:“你可别再去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