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太子的安排。
江浔也不过是顺水推舟。
如今棋盘已铺开,接下来要怎么走,就不是太子能决定的了。
凤仪宫。
皇后靠坐在锦榻上,眉头紧锁,“你说,这件事该如何处置?”
林嬷嬷躬身道:“娘娘,杜成此人怕是得留个心眼。”
“此人得陛下倚重又来得蹊跷,朝中众人虽不敢言,但多少已起疑心。若真是有人推他至此,怕是要对陛下不利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眼神幽深。
太子府。
太子斜倚在榻上,手中拨着一枚白玉棋子。
“你说,皇后那边派人,每日都要查杜成送来的丹药?”他语气听不出喜怒,只尾音略有些压着。
“正是,凤仪宫那位林嬷嬷亲自督着,丹药一送进宫,便要过一道手。”
“父皇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侍从小心回道,“不过陛下并未制止,反倒似乎并不在意,仍旧对杜成十分信任。”
太子到此时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只要父皇信得过杜成,旁人如何多心都无妨。”
他本就无意借丹药下毒。
这种事只有疯子才会做,太容易被发现了,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。
他扶持杜成,只是想借由他之手,往父皇身边塞人罢了。
如今看来,效果远胜预期。
自杜成得宠后,太子这边的人被不断提拔,如今朝堂上,他一系的人已是最多。
三皇子那边的势力则节节败退,连原先在兵部的心腹也被贬去了江南。
这皇位,简直唾手可得。
沈府。
太子的事情,有了很大进展,沈明姝很开心,就连晚膳都比平日里多用了些。
到了晚上,依旧很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