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失控的晕眩,像是整个人被卷进旋涡。
就在她意识模糊时,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猛地爬上后背——
他不知何时已扯开她衣襟,指尖带着薄茧,粗暴地掠过她腰窝,冰凉与滚烫交织,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。
那一瞬,姜鸳猛地清醒。
她睁大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,声音发颤却带着惊慌,“陛下……伤、伤口……”
赵砚之却像没听见,呼吸粗重得吓人,额角青筋微跳。
“鸳儿,鸳儿……”
他好像根本听不见,只是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。
姜鸳双手抵在他胸口,触到那道看起来勉强愈合的疤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不行,你伤还没好,你会很疼的……”
疼?
确实很疼……
不过不是伤口疼……
但姜鸳的抗拒实在是太厉害,赵砚之实在没法忽视。
他停住动作,抬眼看她。
黑眸此刻蒙了一层水汽,委屈得要命。
“鸳儿……”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你帮帮我好不好。”
姜鸳整个人僵住,脑子彻底空白。
她惊得想抽手,却被他扣得死紧。
赵砚之仰起脸,眼尾通红,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像饿极了的小狗在祈求食物。
可……
食物好像是她自己。
姜鸳瑟缩了一下,赵砚之却在此时又扑凑近了几分,声音低得近乎哀求,“鸳儿,帮帮我。”
“我好喜欢你,好喜欢好喜欢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,最后几乎是呜咽,额头在她肩上蹭了蹭。
“我连命都给你了,鸳儿就不可怜可怜我吗……”
姜鸳一下子就心软了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