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可是担心温嫔?别怕,太医定会尽力。”
姜鸳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。”
“这件事,是你做的吗?”
赵砚之牵着她的手紧了紧,笑意不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快的暗色。
在他马上要说话之际,姜鸳立刻又开口,“想好再说,你之前答应过我的,不许再骗我。”
赵砚之的喉结滚了滚,有些纠结。
姜鸳在此时先一步用力甩开了他的手。
那只方才还被他包得严严实实的手,此刻彻底抽离,干净、决绝。
赵砚之的指尖瞬间落空,他瞳孔骤缩,脸色倏地白了。
“鸳儿——”
他伸手去抓,却什么也没有抓到。
姜鸳后退两步,与他拉开一个再也不能忽视的距离。
她看着他,眼底再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说话。”
赵砚之的心脏狠狠抽痛,那种濒死的恐慌瞬间爬满全身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又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,却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与怒意。
“鸳儿!你难道因为她要和我生气吗?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就为了温云昭那个贱人,你要跟我置气?!”
他可以理解她因为刺杀的事生气。
那是他们之间的事,他骗了她,他愿意为此做出任何惩罚和保证。
可温云昭算什么东西!
凭什么让她再次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!
姜鸳听见“贱人”两个字,眸光猛地一颤。
他在说什么!
他怎么能用这么侮辱性的词汇说温云昭!
这还是她认识的温柔清朗的赵砚之吗!
“我问你,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!”
“是我做的又怎么样?”赵砚之还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