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鼻青脸肿的徐鹤,带着两个宗人府的属官,手捧着一只金丝楠木的盒子,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。
“禀,禀王爷,皇上,皇上的籍案已经取来!盒子最上层,就是昔年宗人府录入的第一份二皇子的掌纹!”
“好的很!”晏北把盒子接过来,揭开了盒盖,拿出了最上方的这张纸,递给礼部尚书:“尚书大人再来鉴别鉴别,皇上的这张籍案是真是假?”
百官们哪里曾想到他们竟然会把皇帝的籍案也取过来,要知道不是事关验证血统之大事,绝不会有动用到查验皇帝籍案的时刻。
他们竟然不曾知会皇帝就把此物取来,这,这是大不韪之罪!……
“尚书大人,皇上口口声声说永嘉郡主和穆太傅合谋害他,你们不好奇是为什么吗?”
礼部尚书听到这里打了个激灵,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看了一眼皇帝之后,飞快把这张纸接了过去。
这一看,他脸色凝重的点头:“是真的。无论从纸的色泽,还是用墨的批次,以及当时批文的习惯,还有这朱砂印,都不曾作假。”
“那就还请你把端王次子和皇上籍案上的掌纹再加对比,看看是否有什么发现?”
人群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。
这些都是朝上饱读诗书的文士,还有见惯风浪的武将。
话说到这里,大家若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,那就实在不配站在这了!
“王爷你这话的意思……”
率先脱口的官员话还没说完,礼部尚书就“呀”的一声,变了脸色:“这两份文书上的手脚掌纹一模一样……这明显是来自同一个人!”
他瞪圆的双眼,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向了皇帝。
而皇帝飞快向身边侍卫投去眼神,再又咬着牙看向晏北:“靖阳王在此妖言惑众,可是早就存了谋反之心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