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郡主……想一并在登基大典上立太子?”
月棠拈起伸进廊来的一簇花枝:“如果当年没有阿篱,我就没办法在先帝活着时获得为端王府绵延香火的资格。
“没有这个资格,哪怕最后活着回来,我也走不到如今。
“从这方面说他成就了我这么快地完成复仇。
“那我无论如何也应该成就他。
“而更重要的是,作为母亲,无论是怀他的初衷,还是后来,我一直都在亏欠他。
“我们一家人,往后余生都将同进退。”
韩翌静默片刻,慨然叹了口气:“的确,理当如此。”
是因为在先帝的允许下招赘生下了阿篱,才名正言顺成为了端王府新的主人。
正是因为这份名正言顺,也才使窦允郭胤他们义无反顾的前来投奔,同时又拿回了皇城司作为助力。
而若没有阿篱,自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得到晏北倾心相助了。
“阿棠。”
廊下正静默,长廊尽头已经传来了晏北的声音。
风尘仆仆的他即使胡子拉茬,此时双眼也明亮如星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月棠情不自禁朝他举步。
“刚到,”晏北握住她的手,“在你说往后余生同进退时。”
月棠脸颊微热:“那你可愿为皇夫?”
“当然。”他取出怀里兵符,双手奉上:“西南已然平定。
“接下来,我就有大把的时间,和满朝文武们讲我们的故事了!”
月棠笑了。
接了兵符,扬首道:“那可得慢慢讲。这一辈子的故事,这才刚进入正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园子里传来了欢呼声,晏北拥着她,一起望向园门之内,看向正为台上使劲鼓掌的鲜活的阿篱。
在他们身后一树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