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拓跋嗣当然没有好感,自己落到今日的困境,完全是拓跋嗣步步紧逼的结果。
“外臣此来,是为告知天王,晋军已经北上,正往大关山西麓而去,天王难道不担心吗?”
赫连定不以为意:“是寡人向王康求援,又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天王何时遣使?”
“五日前。”
安颉提醒道:“区区五日,使者不一定能够抵达安定,晋军却已经入了六盘山,天王不觉得事有蹊跷吗?”
赫连定瞠目结舌,他经过安颉的提醒,终于反应过来,晋军没理由来得这么快。
他强作镇定,冷哼道:“这么拙劣的离间计,当真以为能够迷惑寡人吗?”
“天王如果不信,可以自行查探,外臣只担心一来一回,徒耗时间,待天王知晓真相,晋人已经侵吞了六盘山的妇孺、牲畜。”安颉说罢,又笑道:“外臣听说赫连璝之子如今已被刘义真收留,他就算抢占天王的人畜,也不会失了道义。”
赫连定这下坐不住了,他并非痴愚之辈,事到如今,也明白刘义真一定在觊觎自家的人畜,甚至是他的项上人头,根本就没有与他联手的意思。
想清楚这一点,赫连定问:“魏主究竟何意。”
“外臣此来,是为取信天王,吾主有旨意,愿撤高平川之围,后撤十里,只盼望天王能够及时示警大关山守军,保住人畜。”
“魏主能有这么好心?”
“晋军大举北上,若与其在六盘山交战,我军非其敌手,难以与刘义真争夺妇孺、牲畜,与其让晋人得了人畜,不如留给天王,这些妇孺、牲畜原本就是天王所有。”
赫连定闻言喜上眉梢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外臣愿意留在城中为质,直至天王确认刘义真究竟是敌是友。”这也是安颉为何执意自己充当使者的原因之一,取信赫连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