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厕所口飞进去穿梭机,信号接受范围不会很远,这就要求刘文星在接到毒贩电话之后,必须快速赶到交易用的厕所,并且关上门。
因此,要求刘文星要在交易厕所附近等着。
他有风湿病肯定不能长时间在车厢里站着,因此才会抢其他乘客的下铺。”
李海龙还是有些不理解:“他自己买软卧车票不就行了吗?为什么要抢其他乘客的软卧票,加大自己暴露的风险。”
“因为钱!作为一位退休的街道办办事员,一个月的退休金有限,就是有些积蓄,也不可能提供他长期吸毒,一张软卧票,是一张硬座票价格的三倍以上!他当然要省着点。
而且,就像是小舟说的,火车站的安检员已经检查过一次了。
列车员充其量把他当做没有素质的乘客,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别人撵他,居然还骂回去的类型。
刘文星欺软怕硬的行为,也很好为他做了一层掩护。”
李海龙挠挠头:“既然刘文星只买硬座票?为什么不在硬座的厕所交易。”
陆江影从网上搜索了两张图片。
一张是硬座车厢。
一张是软卧车厢。
硬座车厢的车厢,即使是深夜虽然灯光亮度暗了几度,但是乘客们却依旧保持清醒。
而卧铺车厢里一片漆黑,就连手机的光都见不到几个。
“当然是人多眼杂,怕被发现,能买硬座的乘客个人积蓄都偏低,对于身上的财产看的也比较重,又相当一部分乘客害怕物品被盗,因此会晚上不睡。
软卧的乘客,有很大部分是因为第二天有工作,需要赶火车又要保持充足的睡眠,保持清醒的乘客数量很少,被发现几率也就更低。
毒贩,不可能为了刘文星一个人暴露自己,处于弱势地位的刘文星,也就要自己想办法!”
会议室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