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之后,警方封锁了新教学楼的楼顶部分。
陆行舟和那歌跟着陆江影、许慧两人来到一间没人使用的闲置办公室。
密闭空间里气氛瞬间压抑下来,第一次受到警察询问的那歌大气都不敢喘。
陆江影扫了一眼乱糟糟、活脱脱鸡窝头模样的那歌,眉头微蹙:“他这是什么情况?”
陆行舟淡淡瞥了那歌一眼,一本正经开口:“他把人家乌鸦祖宅给拆了。”
陆江影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什么叫把乌鸦的祖宅给拆了?
陆江影当即放弃跟陆行舟沟通,这家伙说话向来随心所欲,就完全处于梦到哪句说哪句。
语义跳跃堪比天书,不自行脑补阅读理解,根本听不懂。
她转头看向局促不安的那歌:“你叫那歌?你跟陆行舟是什么关系。”
那歌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严肃盘问,紧张得手心冒汗,说话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们是同学……”
陆江影眼神带着明显疑惑:“同学?哪个阶段的同学?”
被她锐利目光盯着,那歌愈发慌乱,舌头都打了结:“就……就……就……就是……大……”
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蹦不出完整一句。
陆江影无奈揉了揉太阳穴,再度看向陆行舟:“还是你来说。”
陆行舟双手一摊,轻飘飘吐出一句:“他被我揍过。”
哗啦一声。
陆江影随手把纸笔搁在桌上,双眼直直锁定陆行舟,左手握拳,右手缓缓按压指节。
清脆又刺耳的嘎嘎骨节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一股冰冷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。
陆行舟浑身一僵,飞快改口:“大学同学!我们是大学同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