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周来一两次吧,开车来,她开着一辆玛萨拉蒂。不过也奇怪,她每次都把车停在远一点的停车场,从丁香花街走过来,停车场附近有个快递点,我去那里取咖啡豆,见过两次。”
“你这家店生意怎么样?”废柴看看小店,干净整齐,一尘不染。
“还可以,房租低,我也没有请人帮忙,都是自己打理,开销少。”
废柴看着那个店招,“南山烘焙”。
“你是奇怪为什么也是南山两个字吧。”方清远笑一笑,“我当年向赵老板提出要辞职自己开烘焙点,她挺支持的,说要送我个开业礼,问我要什么,我想了想,就要了这个店招,觉得南山这两个字挺好,南山,听上去,总像是个寄托了什么情怀的地方。”
“你没请赵老板到你店里来坐坐?”
“没有,她没说,我也就没有好意思邀请,地址也没给她,因为她没要。”方清远扭头看着那个店招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觉得赵老板怎么样?”
“她开业时,我是第一批咖啡师,她话很少,对人比较冷淡,但不苛刻,也不太像个老板,倒像个常常来店里喝咖啡的客人。”
“店里挂着营业许可证,你有没有觉得她和身份证上的照片完全不像呢?”废柴问。
“每个员工刚来,都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,不过大家都觉得,她可能并不是真正的老板,而是帮老板管理所有的产业,不过她从来也没说过她就是身份证上的那个人,只是说自己姓赵,我们当员工的,也不便深究,就喊她赵老板,或者找姐,她还有个英文名字y,有时候我们也这样喊她,不过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那个女人的整容,除了警察局里的人,外人都不知道。
“没有什么,平时她有没有什么关系密切的人?”
“从来没见过,她都是一个人来。我听说她去其他店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