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在面对这双眼睛时,似乎变得不那么纯粹了。
“起初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,不喜欢被安排。”沈闲的声音低沉了些:“后来……是不想看到明珠蒙尘,更不想看到你被迫走向不喜欢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很耀眼,邱怜怜,你应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和光芒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直接的告白都更具冲击力。
他没有说“我心悦你”,却说“你应得自由与光芒”。
邱怜怜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在云家,父亲爱她,但那份爱里掺杂着对家族未来的考量。
旁人敬她,多是敬畏她的身份与天赋。
烈阳宗的婚约,更是将她视为有价值的联姻工具。
从未有人,如此纯粹地,只是因为她是邱怜怜,因为她自身的“不想”和“应该”,就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身前,为她抵挡风雨,甚至不惜涉险。
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敲开她的心扉。
“可是……”巨大的感动之后,现实的压力如影随形。
邱怜怜睫毛微颤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挣扎:“烈阳宗那边……父亲他……云家的处境……”
她不是天真少女,深知接受这份心意可能带来的风暴。
烈阳宗不会善罢甘休,父亲或许会为难,云家可能面临压力。
如果她选择沈闲,就相当于将他拖入了云家与烈阳宗矛盾的漩涡中心,甚至可能为他招来杀身之祸。
沈闲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痛苦,心中轻轻一叹。
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。
“不必现在就做决定。”他声音平稳“烈阳宗之事,我已知晓。我既然敢说,便有所准备。你只需问你自己,抛开一切外因,你……可愿?”
他没有逼她,反而将选择权完全交还给她,只是让她明确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