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,你太过嚣张,太过狠辣,眼里根本没有朕,没有朝廷!”
虽然天玄帝嘴上呵斥林洛,语气严厉,可眼底的怒火,却渐渐平息下来。
他知道,林洛此举,虽然嚣张,却也震慑了赵家官员,也让他有了一个台阶下。
但为了安抚赵家一系人,他只能出言呵斥。
他看向地上痛苦哀嚎的张谦,语气平淡吩咐:“来人,将张谦扶下去,传太医院太医,为他诊治。”
殿外的侍卫立刻闯入,将张谦扶了下去。
张谦一边被扶走,一边痛苦地哀嚎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,死死地盯着林洛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天玄帝的目光,再次落在林洛身上,语气威严而严厉:“林洛,今日之事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但你记住,金銮殿乃是朝堂重地,不可再擅自动手,不可再无视朝廷律法。至于你戴面具之事,朕念你常年征战,面部受伤,便不再强求,可你日后,需谨言慎行,不可再如此嚣张,不可再藐视皇权!”
他的话,既给了林洛台阶,也给了赵家官员台阶。
更是暗中护住了林洛,同时也警告了林洛,不可太过嚣张,要懂得收敛。
林洛微微躬身,语气依旧生冷而疏远:“臣,遵旨。”
李坤等人,看着天玄帝再次偏袒林洛,心中充满了不甘与不满,却不敢再继续发难。
他们知道,今日之事,已经无法再逼迫天玄帝严惩林洛,只能暂且作罢。
可他们心中暗暗发誓,林洛,今日之辱,今日之仇,我们必定百倍奉还!
赵家,绝不会放过!
天玄帝看着殿内的百官,语气威严:“今日之事,就此了结,林洛一路奔波,身心疲惫,朕准你先歇息,明日再入宫,与朕商议青州之事,商议北境边防之事。”
“退朝!”
原本天玄帝还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