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断挑衅着林洛的底线。
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折扇,神色激昂,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,仿佛林洛犯下了滔天大罪,不共戴天。
更有甚者,当场即兴作诗,用低俗、刻薄的诗句,暗中羞辱林洛,将林洛描绘成一个沉溺酒色、荒淫无道、胸无点墨的匹夫。
“青楼深处醉红颜,忘了边关血未干,枉称冠军披铁甲,不过纨绔酒中仙!”
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文人,站在人群前方,手持折扇,高声吟诵。
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羞辱,吟诵完毕,还得意地大笑起来,引来周围一群赵家安排的文人的附和与喝彩。
“好诗!好诗!李兄这首诗,字字诛心,精准地描绘出了林洛那荒淫无道的嘴脸!”
“是啊是啊!林洛就是一个沉溺酒色、胸无点墨的匹夫,根本不配做我们大靖的冠军侯,根本不配拥有今日的荣耀!”
这首诗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刺向在场百姓的心中,也刺向天香楼露台上的林洛。
“愚昧!无知!”
林洛就算脾气再好,此时也忍不住心中平添怒火。
一双阴沉的眼睛里,闪动着丝丝杀机。
围观的百姓,议论声也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有一部分人,被这些文人的言辞煽动,看向天香楼的眼神,也多了一丝不满与质疑。
还有一部分人,依旧相信林洛,觉得这些文人是在故意诋毁林洛,是在小题大做。
“不对啊,冠军侯在北境杀得匈奴闻风丧胆,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?这些文人,是不是在故意诋毁他?”
“是啊是啊!说不定,这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,想要陷害冠军侯!冠军侯怎么可能沉溺酒色,荒淫无道?”
“可他们说得有模有样,还作了诗,难道,冠军侯真的是这样的人?”
百姓们的议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