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好久都没养活,便听娘亲的话把它随便扔在窗下,随便养养,瞧瞧能不能养活了。
可是啊,她哪里舍得?虽给它从屋里搬了出来,小小的人儿总要每日趴在窗前,探头托娇腮,眼巴巴地瞅瞅那花枝冒没冒出芽儿来。
只可惜,那年初冬之后,她就再没心情去看过它了……
徐嬷嬷瞧着小姑娘怔怔愣愣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感慨道,
“听说姑娘在清州时就喜欢在院子里种些各地繁花,四时常开,老奴想着您孤身一人来了侯府,定是想家的,故也给您原样弄了些来,日后您再孤独想家时,望着窗外赏玩一番,也是宽慰。”
魏清酥轻轻绞着帕子,看着这满园花色,兔心悄漾,怎会一点儿也无动于衷?
她知道,这满园春色,不是徐嬷嬷一个与她素昧平生的侯府家奴能布置出来的……
“谢谢,”小姑娘软软咬唇,清眸又悄然抖了抖,轻轻道了一声,“有劳了。”
徐嬷嬷诧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,瞧她娇娇别扭的小模样,便知她已经知道这院子是谁布置的。
她不禁惊讶,当时公子让她对旁人只说是她布置的这院子时,她还奇怪她家公子为了这小姑娘做了这么多,为何不告诉她?没想到这小姑娘竟一眼就瞧出来了!
徐嬷嬷想到她当时还操心询问,要不只告诉这小姑娘,她家公子却只凉笑一声,道了句“不用了”。
她那会儿还操心来着,到现在才知,原来那句“不用了”是这个意思。
她好笑地摇摇头,又陪小姑娘进了闺房去瞧。
香软娇闺,粉妩毓嫩。
闺房里,也是比照着她从前在清州家中的房间布置的,只是还多了许多东西,同样的东西也都更名贵雍华了,梨花木架床、暗香海棠花绣屏、云锦纱幔、沉香木书桌、笔架上紫朱狼毫、温玉镇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