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xx年12月20日,第261天。圣诞假期我没有回国,在学校的实验室里累到睡着。今天周信安问我在等什么,我说等我的糯米糖眼里重新有光。可我突然发现,她站在那里的样子,本身就是光。就算她再也不记得我,我记得她就够了。】
【20xx年1月18日,第1033天。今天和教授讨论了她的情况,教授说记忆可能回不来,可我不怕。她失忆后看向我那一眼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——不管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,都是我要爱到底的人。】
【20xx年9月10日,第1633天。四年后,我又见到了她。看到她偷看男人(虽然那个人是我),真的很气。可不管她认不认识我,每次见到她,心跳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慌。忘了也没关系,爱她的感觉,我都替她存着。】
【20xx年11月20日,第1704天,棠棠终于记起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了。她说对我一见钟情,却不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,我就想把全世界的偏爱都给她。】
日记翻到最后一页,墨水洇开了一点,是俞棠滴落在纸上的泪痕。
原来那些她想不起来的日子里,有人把她的喜怒哀乐都妥帖收藏着。
她捂住胸口,那里跳得又急又重,像是有无数被遗忘的碎片在冲撞着,想拼凑出一个完整的,被深爱着的轮廓。
眼泪掉得越来越凶,却不是难过。她低头看着日记本,突然哭出了声——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惦记着,是这样温暖又酸涩的感觉。
“裴宴离你这人怎么这样,你能不能别惹我哭啊,我不喜欢哭,我浑身上下就只剩好看了,哭了就连好看都没有了……”
裴宴离吻着她挂在脸上的泪痕,“嗯,你就会顶着这么好看一张脸兴风作浪。”
俞棠抹了一把脸,“大情种,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裴宴离的呼吸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