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安深吸一口气,不禁爆了一句粗口,“靠,裴清栀,你撒起娇来真的太香了!”
裴清栀:?
“你顶着这么一张仙女一样的脸撒娇,哪个男人受得住啊,秦始皇都能从墓里蹦哒起来。”
裴清栀直起身子,怒嗔地看他,“周信安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?”
周信安仰着头,托着裴清栀的臀部往自己身上贴贴,“你亲我,亲我一下我就好好说话。”
裴清栀顿了顿,指尖还带着几分惯有的微凉,忽然轻轻蹭了蹭周信安的脸颊,垂着眼睫说:“不要,想要你亲我。”
那柔柔的声音软得像化了一半的糖,和平时拒人千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一股暖流从小腹直冲头顶,周信安紧搂着裴清栀,稍稍一用力,就把人压在了身下。
铺天盖地的炙吻再次落了下来,舌头带着狂风暴雨的力道,唇齿相依的亲吻越来越猛烈。
正吻得如梦如幻之际,裴清栀骤然感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攥住了。
下一秒,一阵微凉感爬上了左手无名指。
裴清栀推开周信安半分,目光落在手指是上那枚水滴型的大钻戒上。
就是两年前,她躺在周信安的怀里在杂志上一眼相中的那一枚。
裴清栀坐了起来,咬牙瞪着男人,“周信安你什么意思?”
周信安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栀栀,戒指都戴上了,不能反悔了哦,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?择日不如撞日,要不明天一早?”
裴清栀被气笑,“周信安,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赖的人啊!”
周信安:“什么?听不见,你说好?那好啊,我给裴宴离发条消息,明早请个假,顺便替你一起请了?”
裴清栀:“……”
两人僵持之际,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裴清栀伸手去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