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……”
他轻笑出声,眼底闪着促狭的光,“真的好着急啊弟弟。”
“爷爷那边又不吃人,有必要这么不安吗?”
沈如许音调散漫,“我算是明白大哥为什么专门敲打你了,你真的对她有点太上心了。”
沈闻祂抬起眼皮,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比起关心我这点微不足道的问题,你那几个没用的朋友才该被早点解决,不然你早晚有一天因为他们的问题出事。”
沈如许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眉眼弯弯,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
所以说,沈如许有时候又还蛮天真的。
认识久就代表完全可信任了吗?
“那我们以后可以等着看。”沈闻祂冷笑。
……
沈之昭换下实验服,低头整理着上身穿着,睫毛压下,眼眸空茫像是隔了一层薄雾般毫无聚焦点。
对于沈如许刚才的一番话,说半点不在意。
那一定是假的。
童年两段记忆的缺失,让他始终耿耿于怀。
一次是八岁那年。
他被丢到了岛上,家里所有孩子都经历过的筛选逃杀。
沈之昭隐约记得,那一次醒来时候,他们告诉他,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。
他赢了。
可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那段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用力擦过,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痕迹,让他整个人格外的空茫,了无生趣。
第二次是九岁那年。
那是他幼时唯一一次外出,接触外界。
不过,说是外出,还是起始于一场绑架。
他还是活下来了。
然而那段记忆依旧是空白的。
他不知道与谁去说。
两次的经历,让他很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