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哭过之后那种沙沙的鼻音。
问起来了最关心的问题:
“二哥,我、我会坐牢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大哥不会抓我坐牢吗?”
“他只喜欢抓我坐牢。”
“……”
沈衣沉默了一下,然后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鼻音。
她重新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“沈如许,我今天不是胆小鬼。”
“嗯,你是我的救世主。”沈如许歪头,轻轻用脸贴了下她。
女孩脸上湿乎乎的泪珠都沾他脸上了。
他没有去擦,任由那些泪痕贴在他的皮肤上。
沈如许不是看不到人付出的。
方离能包容他,他也能包容方离,无论怎么教育他都无所谓,就算捅一刀子,他只会觉得有点错愕,没有剧烈的情绪起伏什么的也没有。
沈如许一度认为,任何事物逝去就会有新的。
小时候同大哥一起,沈之昭会为死掉的宠物失魂落魄,哭哭啼啼,他笑嘻嘻地说了句可以换个新的。
在他匮乏的情感认知当中,不管是人,还是宠物,除却长相差异之外,都差不多,那为什么要悲伤呢?
眼泪没有用处,难过是在浪费情绪。
妈妈认同这个观点,“可是如果连悲伤的情绪都没有,你的人生还会剩下什么呢?宝贝?”
沈如许摇着头说不知道。
对他来讲,没有什么乐趣,他尝试做过很多事情,一时的刺激过后就是长久的空洞。
快乐不能填满他,悲伤也不能。
可既然如他这样情感匮乏的人,也会为她的勇敢想要落泪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谁都可以去代替谁。”所以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