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可以让九岁的我来告诉你。”
他把医疗箱放到一旁,直起身。
自己如今说不出口的,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东西,九岁的自己大概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讲出来。
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故事。
他们故事开头相遇是在幼年。
而现在和她真正相识的,会是长大后的自己。
沈之昭喜欢这样的故事收尾。
沈衣最恨这种话说一半的谜语人。
她从凳子上跳下来,活动了一下脚踝,“大哥。”
她抬头看他,“你是之前练枪去了吗?”
她的嗅觉一直很灵敏。
沈之昭刚才抱她的那一瞬间,比起身上长期沾染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更浓郁的是一股硝烟气息。
沈之昭稍稍惊讶于她敏锐的嗅觉,他面不改色胡扯,“和家里的一个亲戚吵了两句,没有练枪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沈衣不信。
他肯定是开过枪了。
“好吧,”沈之昭没有嘴硬的必要。
青年唇角弯起一点浅淡的笑意,轻而缓:“是开了一枪,但他有可能不会死,别害怕。”
可能不会死……
也就是说,会有死了的风险吗?
沈衣立刻闭嘴没有追问。
沈之昭让人送了些食物给他们垫垫肚子。
睡了一觉,补充了体力,下飞机后又被拉去做全身检查。
两人几乎是没什么伤,除去磕磕绊绊一些不大的伤口,涂了药,睡一觉基本上就没什么痛感了。
医生说他们俩的身体素质不错,恢复能力强,过段时间连疤都不会留。
中午天朦朦胧胧,天空不见阳光,枯枝上堆积着白雪,像幅褪了色的水墨画。
温雅连忙招呼着三个孩子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