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有种莫名其妙的勇气。”
沈衣:“反正又不会死。”
在她看来只要不死,万事大吉。
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。
沈老先生每次和她见面都能被这个小孩性格刷新认知。
“好,你们俩去跪两天的祠堂。”
“两天后我就不去计较你大哥的事情。”
沈衣:“好嘞。”
沈如许第一个不乐意,他上前一步,试图求情:“不行,她还是个孩子呀爷爷。”
沈老先生看到他就烦。
这个孙子他以前没少让人关小黑屋,结果关了也不长记性,就是喜欢玩,就是喜欢浪。
“你出去,这里没你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吧,”沈如许是真的无所畏惧,他挪了下步子,“要不您罚我也跪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的,好想跪祠堂啊。”少年拉长声音。
他那语调跟‘好想被人打啊’没有任何区别。
听得人都火大。
老先生怒极反笑,“沈如许,你们三个一起过去。”
一语毕。
三人被带去了家中的祠堂当中,空间格外宽敞摆放着软垫,一股陈旧的木头和香火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管家把他们领到以后就关上了门。
沈衣四处张望了下。
整个人趴在了软垫上面睡觉。
好舒服。
沈如许也一屁股坐了下来,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沈寻原本还想跪一下的,结果看到沈衣直接躺在了上面,二哥也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他犹豫了两秒,也拿起来了个供台上的贡果坐着啃。
好饿。
……
沈闻祂在从爸爸那边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从外面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