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认字就行,打打杀杀的本事回家再教。
但温雅极力反对这一点。
妈妈对小孩的教育问题很看重。
鸢尾忍不住笑了,背着手倒退着走,马尾一甩一甩的:“你妈妈好好啊。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他们?”
“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我家玩啊!”
鸢尾眨了眨眼,声音甜得像浸了蜜:“好啊。”
她觉得自己的搭档能长成现在这个性格,家庭氛围也一定很好。
“说起来,”鸢尾指尖轻轻碰了碰附近的花,“你说咱们老板到底长什么样?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?神神秘秘的,从没露过面。”
她之前因为任务去过一次归档组织的最高层级办公室。
黑漆漆的一片,气氛压抑得要命。
活脱脱从动画片里抠出来的阴暗反派老巢。
也不止鸢尾好奇老板其人真面目,很多员工都想知道。
这个问题,沈衣还真能回答,她搜刮了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:“或许只是个普男而已,你们似乎有点神化老板了,他是有钱有权,但又不是成神了。”
她发誓,自己没有嘲讽叔叔的意思。
“普男”这个定位,是沈思归自己给自己安的。
沈思归以前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在沈思行面前装模作样感叹命运不公。
试图以此唤起他哥那等同于零的良心。
以下是对方幽幽抱怨的原话,一字不差:
“我就是个老百姓,地地道道的平民,普通人,路人甲,普男,我真的很想出门。”
“你知道我多少年没逛过超市了吗?我买个薯片都要被安检,薯片!”
说这话时,沈思归整个人是真挺破碎无助的。
沈衣当时路过,听完,整个人恍恍惚惚。
毕竟一个掌管地下组织,外界传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