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,一个养子,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五,我能开得起3000块钱一晚上的宝格丽房间去侵犯一个千金大小姐?”
刑一潇迟疑了一下,拳头捏紧却没应声。
李夜白踏前一步,高大的个子给这个飒爽干练的铁娘子一股压迫感。
“那么,伊莎特小姐在自己家里遇到袭击是不是真的?我在我朋友的家里,帮我朋友抵抗劫匪,有错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好,那么视频里,对方坚持说,他拿的是生理盐水注射液,我只是认同了他的说法,把那个东西注射给他了,有错吗?他有没有承认过这是毒药,我知道里面是啥东西吗?”
刑一潇这次,终于扬起头来,盯着李夜白怒目道:
“你猜出来了!你都说了,里面是毒素。”
“我一个劳改人员,怎么可能猜得对?你刚刚自己说的,我只是随口瞎说,你作为专业治安管理员,你能认出来这个东西吗?”
刑一潇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激动道:
“那大货车呢?”
“那三个司机,你总无法抵赖吧?”
李夜白一摊手,直接说道:
“伊莎特小姐的车,伊莎特小姐是驾驶员,你找我一个副驾驶干什么?”
刑一潇柳眉倒竖,怒声说道:
“有人看到下车了。”
“你上去以后,那个本来停稳的大货车,突然开动起来,直接坠崖爆炸,这你总抵赖不了吧?”
李夜白笑着看向刑一潇,无奈说道:
“听听,您说的这是什么?难不成,那么一辆几吨重的大货车,是我搞下去的?”
“武侠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?”
这话一出,刑一潇都面红耳赤。
的确,她没有证据,只是一种感觉。